而且非邑的回答还有一个问题:前任庆神镇土地神失踪,生死未卜,这少年是如何将那一般神格送过去的?
“胡闹!”
非邑发现,当这个带着牡丹花一般的面具的神明说话的时候,稍下方的众神似乎都缩了缩脖子,实际上就算是隔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个神明身上的气势。
“神格集万千信仰乃是我等众神之根本,此子竟是将其割裂,实乃大忌!”他手中牵出的一道淡紫色光线蓦地大亮,射向囚笼中的少年,“而那割裂神格之术为禁术无疑。”
好强大的神力,非邑瞳孔猛缩,想要反抗却发现此时完全无法调动神力!
“别冲动,你神力耗尽,灵魂受损,近来不宜动用神力。”深夜连忙提醒,黑色的毛球挡在少年面前,却并没有害怕的样子。
下一刻,金光闪过,紫色的神光被打散。
“百争妍大人,此言非也。”长余淡然收回手中的金光,“割裂神格虽是闻所未闻,然此神言之术却并非禁术,有一例可证。”
非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长余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人都直勾勾的俯视着他,这么多视线集中在身上令人头皮发麻!
“确实,若是施展禁术,庆神镇土地神必将染邪,而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邪现之气。”
“剩余神格也并无不妥之处。”
灶神看着有些忐忑的少年叹了口气,算了,这件事他终究有责任,便说道:“还有一事,他方才说此术乃是神格所示,诸位可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非邑隐隐知道长余和灶神是在帮自己,可是为什么要做出这种看起来很高深的样子?还有,神格所示到底包含了什么意义?
他感觉自己从一个‘受审者’变成了规则的‘聆听者’。
还没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一本透明的书便出现在他头顶,见过多次东西他一口就能喊出名字。
“深夜,他们拿神鉴做什么?”
“你看着便是。”
深夜在脑海中安慰他,尾巴却是忍不住绷直了。
“非邑,再用一次分裂神格之术。”
“我……”
非邑刚想说没有神力了,一道金光便注入体内。
“开始吧。”
这不是充电,而是借力,非邑清楚地明白,如果体内的神力离去了又得蔫了。
用就用,非邑抬起手指,只是这一次却极其艰难。抖着手指勾画的他没有发现,头顶上的神鉴在不断的闪烁。
明明之前可以说是一气呵成,但现在却一笔比一笔沉重,符文不过两画,他忽的吐出一口血来!
非邑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正是因此错过了神鉴所显示出来的一行小字:
‘庆神镇土地神非邑,于神州公元历一九九九年诞神,命衰得醒,恩泽为寻,着神言之术混沌刀……’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