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邑,差不多了!”
白雪貂体格到底比神明要小得多,虽然是同等级在黑毒草的毒性下也挨不了多久,小东西挣扎着拿爪子戳他,弱弱地交换着。
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疼到都忘记了疼,它都要死了!
正在绝望的时候,一颗东西被喂进了嘴里,它迫不及待地嘎巴嘎巴嚼了,好香!
从食道开始,一股清凉的感觉蔓延开来,很好的缓解了灼烧感,随着药力持续作用,白雪貂觉得自己的爪子都酥麻了。
非邑见它身表面的毒素都已经消退,表情瞬间被喜悦取代,解毒丹成功了!
见仿佛要和雪融为一体的白雪貂,心情极好的给它顺了毛,“解毒丹的药力会在你体内残留三天,算是送你的小礼物……”
被顺毛是所有毛皮动物都难抵抗的诱惑,白雪貂醒来的时候背上似乎都还残留着舒适感,可是那家伙已经走了,好久都没有被这样摸过了。
小东西滑稽的扭来扭曲,不仅没有中毒的不适感,还变得更轻盈了。
它砸吧砸吧嘴,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吃过仙丹!
三天的药力,足够它把那只胆敢入侵这片雪域的蠢蛇赶走了,黑豆眼儿中闪烁着狡黠的冷光。
非邑再往住所赶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偏偏又想不起来。
路过交易厅的小巷子时看见旁边贴了宣传语:不乱写乱涂,消除建筑涂鸦。
这几个字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神色随即变得微妙,想起自己在那片雪坡上布下的几十个传送阵。
“对了,你现在的传送阵大概能持续多久?”深夜好奇地看着他。
“大概,四次吧。”毕竟那么厚的雪。
地字二班觉得今天一定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能遇上这么一个魔鬼?
“艹!”那少年骂一句,张嘴的时候还在雪坡下,出声儿时已经来到山顶,崩溃地蹲在原地不动了,“那混蛋到底埋了多少传送阵?!”
远看是一片雪白的坡地,随着一步踏错便是传送阵,因为他们要御寒就必须调用神力,传送阵因为具备一个逃生的暗藏因素,遇神力便会启动。
只见白色光芒此起彼伏,怨声载道都快要引起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