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提是他敢拥有染邪的决心!
少年收回神格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尴尬至此,而且轻而易举的成功了。
“上次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是你的神使私自冒犯。”非邑说得大义凛然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可你不思教导,反而助纣为虐,不就仗着自己会炼丹吗?要是以后你们的仙丹不值钱了,看你妖艳儿个鬼!”
这一句又戳中了令萩子的心窝子,当初为什么让神使去一重天?不就是让他去查探究竟是谁在贩卖仙丹!
但他并非冲动之人,而是将全部神识都放在少年身上,他就不信这臭小子启动阵法不用神力。
不过区区二重天一层实力,在他面前哪怕是一瞬间的破绽都足以致命!
到那时候,令萩子森冷地扯起了嘴角。
这一点非邑也知道。
“不然我来启动?”深夜有些紧张。
“不用。”他转了转眼睛,就像是沉迷于牌桌的赌鬼一般,舔了舔嘴唇,“我们来赌一把。”
说着瞬间启动神力。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令萩子猛地打出神言之术的同时,破穹阵光芒大盛!
预料中少年吐血重伤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令萩子因为强力的反弹而面色苍白。
只见一道浅红色的神力结界阻断了神言之术的去路,结界上有红色枫叶流动,一如其主人的温文尔雅,神秘绚烂。
“是你!”
令萩子一怒未平又添新恨,望着来人的眼睛里写着冰冷的恶毒。
枫七苒淡然收手,“那少年说得对,原就是你那笨蛋神使犯错,你还包庇,和那些遛狗不栓绳还任由狗咬人的主人有什么区别?”
雪雕从非邑嘴里的杂毛鸟变成‘狗’当即愣在原地。
如此还不止,日前的争端表面上虽已消泯,可实际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这话说的。”后来的一位紫袍神明跟着补刀,“枫大人可别侮辱了狗!是吧?”
与他一同坐在祥云上的黑犬神使跟着汪汪两声,表示赞同……
这边非邑回到一重天第一时间检查自己和深夜有没有重伤,待回过神来发现早已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