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板娘继续说道:
“当初,妈陪嫁的那盆月季花已经死了,你外公就说好要把老家那株移过来,恰好就是在那天晚上……”
她的脸上也不知说是幸福还是忧伤。
“遗书,就在花盆上。”
这时候,蔡军开始呜呜哭泣,“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然而清醒为时已晚,一阵阴森恶寒袭来,阵法破了!
天空盘旋的邪现仿佛进入狂欢一般,呼啸着涌来,司思筠不禁打了个寒颤,分明才七月中旬的夏夜,竟有一股莫名沁人的寒意!
一想到今天是传统的鬼节,她说话都带上了颤腔。
“妈……妈,我们把窗户关上吧。”
老板娘盯着街道上影影绰绰的树影出身,忽然瞟见自家门前纸钱燃烧的青烟以不正常的姿态朝斜上方飞去,她忽然就留下了眼泪。
“……你先回去,我,再等一会儿。”
她敬畏神明却不相信神明,因为在她最艰难地时候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幸运,想到今天是七月半,她却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就像当初父亲看着自己在月季花下煮饭时。
“啊——”
纵然老头儿已经清醒,可是又怎么能和点睛邪现相抗衡,不消一阵便被吞噬。
“啧。”
非邑掏出神器来,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等等!”深夜阻止不及,看少年被击中倒飞出去,一看他手臂上染邪的痕迹,气急败坏,“你是不是莽?就这么点神力冲上去作甚?”
说着给了他一道‘净心’,可惜完全没用,完了,他还没学会‘香雪’!
高归完全把自己当做是旁观者,看着染邪的少年痛得咬牙切齿时,一脸轻松。
“啧啧,真看不出来你是这么冲动的神明。”
非邑深吸一口气再度站起来,握紧神器,快速勾画出一道‘香雪’,却是对着邪现。
“你疯了?!”深夜气得想一口咬过去,随即却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他的毛色都掩盖不住的黑雾缓缓出现。
“你先忍忍,我去解决掉就来。”
他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做舍己为人的蠢事,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是,身体先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