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实力稍高一些便能发现:剑上的神力游走来回不散,兜里的手上握着的是一枚威力巨大的阵法玉符!
爆炸声音太大,山墨和清竹两位负责人匆匆赶了过来,被演武场那凄惨的场面吓了一跳。
“二位大人这是何故?”
灶神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是炼丹炸炉了而已。”
“这……”清竹能信了他才怪,连忙走到另一边,对玉琅拱手道:“不知令徒的伤势如何?”
只见青年神明猛地站起来,将一众大小神明一一看过,“你们育神院竟敢如此待我丹坊,这件事我丹坊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掉头便走,什么表面上的礼节,什么风度,全然不见。
旁边匆匆跑来一个丹坊的神明将昏迷的耽子辰抱起来,令萩子则是招呼上几个被选上的神明慢慢跟上,他临走时特意看了某人一眼,别有深意。
你死定了……非邑垂眼,呵,走着瞧。
正想着,肩膀便被拍了一下,只见灶神惊奇地俯视着他,“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非邑吗?当初在人间界被一个灵魂吓得发抖的是谁来着?”
说实在的,大家都还记得数日前,初见非邑手持‘炙寒’时浑身上下包裹着凌厉气势的震撼,今天这种印象再度升级,变成了无所畏惧的犹如出鞘宝剑的凶悍。
“呵,人类寿命比神明短,因此生长期也短。”
但是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似乎和当初第一次见到时没多大区别……
清竹先生摇头叹气回了着文岛,而山墨则是凑到非邑身边,竖起大拇指,“你,很爷们!”说完就被拎走了。
闹剧就这么结束了,虽然玉琅的话成为了某些人心中的阴影,但真正放在心上的却并没有几个。
“非邑非邑,你怎么知道要炸炉的?你又怎么让丹炉没有炸的?”
非邑闻言心里一咯噔,面上笑道:“只是看出我的丹炉和耽子辰的有些不同而已,看他用了毒猜到的,至于怎么化解嘛……”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