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本座等你找来。”
然后,女人又走了,非邑盘腿坐起,吐出一口腥味极重的浊气。对于莫幽澜这个神明,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如果……
“嘶你抓我干啥子?!”
只见深夜蹲在他面前,金蓝双瞳里火光冲天,“蠢货,你怎么能吃那恶毒女人给的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非邑撑着额头倍感无语,“深夜大爷,我不吃难道等她一掌拍死我?”形势比人强,能活下来就该感谢他的机智了!
深夜抿了抿耳朵,踱步过去趴在他腿上,“那你吃了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
“哪里?!”
非邑跳起来蹦了两下,笑嘻嘻地说道:“伤好了大半!”
沉重哀伤的气氛陡然一滞,正在蹭他脖子的深夜抬起头来盯住他,刷的亮起五根爪子,这欠扁的蠢货!
一人一猫说说笑笑的回了人间界。
夜间,深夜正在熟睡的时候,非邑忽然睁开了眼睛。
人类之身的时候尚且没有任何异常,一旦运起神格内视身体时,便能发现缠绕在内脏上的幽蓝‘丝线’,紧紧地附在体内,仿佛一用力就能把他内里给绞碎了。
非邑惊讶于自己此时的平静,也对,在见识过上古结界中的敌人之后,好像很难再遇到令他惊恐万状的境况了。
他试着用了几个治疗术,但是那幽蓝的毒素却纹丝不动,非邑放弃了。
除非去找那个女人拿解药,然而对方是四重天,要等他撵上去不知要多久,何况,还不知道这个毒还要等多久发作,发作的痛苦又有多强烈。
这种未知的危险让他略微不安。
大概是报复他在财神楼时破口大骂的耻辱,或者是对致使她染邪的‘回敬’?也有可能是想要借此控制他,非邑猜不透,不过能肯定那女人暂时不会要他的命。
暂时没问题,这样一想,睡意便来了。
在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一个问题:扁鹊为什么要对莫幽澜说谎,他到底猜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