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在钱才家的楼层贴了一圈,而后在绿化带里用树枝画了几个阵法,也是一次性的。
做完之后就等敌人撞上来了。
初秋的季节晚上有些凉,小区里极为寂静,风吹过来,棕榈树和丁香花树丛窸窸窣窣的摇晃起来,冷风飕飕的往骨子里钻。
钱才打完一局缩了缩脖子,只见窗帘迎风滚动,鼓鼓囊囊的样子仿佛藏了个人在后面。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耳朵里只有游戏的轰轰声和风呜呜的哭喊声。
“小邑?”
“少爷。”空旷的客厅中,管家苍老沙哑的声音吓得他后背一凉,“小邑他出去买东西了,还没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钱才想起了不久前在文化路桥上的遭遇,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关窗,万家灯火,忽然,墙角黑影一闪。
“谁?”
一个东西猛地窜上来,两点绿光幽幽的盯着他,钱才吓得嗓子气管儿仿佛都被捏紧了,脸色苍白。
“蠢货。”
熟悉的低音炮让钱才蓦地放松,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深夜,你要吓死我吗?”
他这才放心的走到窗边,视线一转发现了贴在旁边的黄符,不假思索的伸手。
“别……”深夜阻止不及,话到嘴边也咽下去了。
钱才揭下符箓,嗯,还挺紧的,看向毛球,“怎么了?”
“没什么?”
“小邑呢?”
“谁知道。”深夜看向窗外漫涌过来的妖气,不耐烦地说道:“关窗,冷死了!”
然后趴下睡觉,有兔子和蛇在,应该没事的。
事实如他所料,此时就在高大的棕榈树丛中,非邑快速向前跑着,然后借着树丛躲开后面的血盆大口,闪电般回身将一张符箓贴在对方鼻子上。
狰狞的大狗瞬间被弹到地上,妖气瞬间消散化作普通的黑犬,低声呜咽告饶。
另一边,非赦化做原形,猛地出口将一只尺长的老鼠咬住,瞬间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