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邑恶向胆边生,蹲下,腾出右手,顺着女人腰间衣服的镂空钻进去,向上直取最柔软的地方!
入手的瞬间,他僵住了,紫铃玉也僵住了,然后大眼瞪小眼。
啪——
深夜蹲在画舫的栏杆上,松开捂眼睛的爪子,看着一手捂脸一手捶地的少年和乘着铃铛远走的女人,感慨的摇了摇头。
“你也到冲动发、情的年纪……喵!”
深夜还没说完就被敲了一下,非邑轻咳一声,忍不住动了动还残留着触感的手掌,“就你话多。”
等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方才的作为有多禽兽,对方毕竟是女的,得道歉才行。
这边,常管事正在核对账目,一阵急促的铃音响起使他诧异的抬起头来,然后被女人的气急败坏吓了一跳!
“总管事,您这是……”
数百年来,他还是首次看见这位如此狼狈的姿态,发丝微乱,双目中的怒火仿佛都要倾泻出来。
莫非是炼器门造反了?他立刻否定这个猜测,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现在一定早已将之团灭,满目冷肃。
而此时更多的似乎是,娇羞?
常管事忽然被这个想法雷得体无完肤,紫铃玉这个女人,没有那个神明比他更清楚妩媚的外表下藏着的真面目。
“看什么看?”
“属下失礼了。”他聪明的不去问原因,转移话题,“炼器门那边反应如何。”
紫铃玉稍稍恢复正常,晃了晃玉足,“打一顿就老实多了。”
现在敲打一番,然后等到下午的拍卖会时再打一回脸,差不过就能服帖了。
“总管事,非邑器师呢?”
“别跟老娘提那小混蛋!”
常德:“……”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