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让雪雕和玉琅都气得哆嗦,但在众神耳朵里分明就是这么一回事,是啊,谁能证明?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但是坚定的声音忽然在雅间响起,“老夫能证明!”
众神望去,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应,竟然是铁锤!
玉琅对这意外之喜满意得不行,尤其是在看到常管事微微僵硬的身躯时。
反观铁锤大师,丝毫不顾两个弟子和身后炼器师难看的脸色,大义凛然,言之凿凿。
“当初令萩子便是找老夫炼制了神器,他的神使之羽翎我特地经过淬炼加入,乃是独一无二之材,绝不会和其他雪雕弄混!”
说完后他直勾勾的盯着非邑,恨不能再加一句这个人就是凶手。
但实际上,非邑现在对于他的评价只有一个字:蠢。
不仅铁锤蠢,丹坊的也太过天真,对上玉琅那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眼神,他真的想说,这些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就凭这个就想让他认栽。
“萩子死在外面,他的神器便是无主,谁捡了?谁又买走了?你们查过吗?更有甚者,他死的时候我不过才刚跨入二重天不久,你们就算是病急乱投医想抓凶手也太看得起我了。”
听他一说,就连玉琅自己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就在尴尬之际,他忽然想起一件东西来。
非邑原本镇定非常,但是当看到玉琅掏出来的传声符时,心里一紧。
玉琅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举起手中的玉符:
“险些忘了,令萩子在死前曾给本座传过一道传声符。”
全场顿时安静,众神纷纷竖起耳朵听,先是一个声嘶力竭的‘非’字响了起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众神:“……”
“呵”非邑一声轻笑打破死寂,说不出的嘲讽和不屑,“堂堂丹坊总管事,竟然就只凭借着区区零碎证据来闹场,果真是仗势欺人的典范!”
他的笑,让雪雕的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一定是这个人,一定是这个人杀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