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妖使倒是有趣,可惜毛色欠佳。”
在当初上古结界一战后,非邑便有意和这些大神保持距离,即便是灶神,他也不再对其放下戒心。
看似轻佻的灶神也明白这一点,少年的事情不论好坏都不再插手。
但他现在却还是来了。
非邑揣着明白装糊涂,同他闲聊,“不想撸就放下。”
得了他的暗示,委委屈屈,哆哆嗦嗦的非涂立马蹦下去,哒哒跳到自己大人腿边蹲着。另一边,被吓得不轻的两条小蛇也赶忙缩过去,有了主心骨,这才觉得心里有底些。
灶神一如当初的骚包又帅气的装扮,没有神格的脸风流俊美,打量着已经毫发无伤的少年,看他被一众手下簇拥着,端坐着,赫然发现:
短短时间里,这个少年便完成从依赖他人到成为他人的依赖的蜕变。
青年的眼睛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笑道:
“这么无情?小深夜和兔子都不给我撸。”
非邑看着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毕竟我做不到上重天大神的高尚修养。”
“当然,你也做不到视邪灵的信仰之力如粪土。”
他们各损一句,决绝的预言到未来总会有打脸的时候,非邑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已经不恨灶神,因为他厌恶着整个诸神天。
紧接着灶神说了一个让他错愕的消息:玉琅死了,死在被他利用殆尽准备丢弃的雪雕手里。
这个死因和他丹坊散仙天总管事的身份一点也不相匹配,非邑笑容大增。
忽然就不想和他虚与委蛇了,他放松的往后面一靠,说道:“怎么?太上老君打算整个诸神天追杀我?”
小徒弟算是间接被自己害死,可算颜面扫地。
灶神神情一变,轻蔑而淡然,“你以为他还惧怕因为杀一个人类而染邪吗?”
“我也没说会一直躲在人间界。”非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忽然冷笑道:“你们不会降下天罚台了吧?”
看对方的表情,非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大笑起来,说自己好有面子!
灶神默然,而后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