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汝逸瞪着余淼,冷笑道:“撒谎不可怕,可怕的是撒谎者自己都信以为真,可悲!”
“关你什么事?”
然后就这样吵起来了,非邑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叫,坐在位置上,撑着额头,对唐汝逸说道: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统计一下。”
女孩儿担忧的问他要不要去看病,非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看病?怕是想翘课……”
余淼说到一半,忽然便觉得浑身一寒,因为被非邑冷如寒星的眸子锁住,就那样幽深的,倒映着他的嘴脸。
然后数学科代表匆匆逃走了,回到位置上继续瞟着这边。
这他妈就是欠收拾!非邑因为觉得对方手段幼稚而一直没有在意,只是这种像是蚂蚁骚扰的感觉也有让人生气的限度。
这个余淼,不给点颜色瞧瞧就特么会给脸不要脸!
数学老师一直有上课点人写板书的习惯,他会让学生先下去预习,然后上来解黑板上的题。这个题,是他自己设计的,专门写在一个本子上。
这天,他准备去教室的时候,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学习委员破天荒跑了过来,狗腿的把桌子上的水杯、书本儿拿上,“老张啊,我来接你上课。”
“打什么主意?”
非邑呵呵一笑,“我这不是最近名声不好,特来刷存在感。”
“你还会在意这个?”张磊深邃的眼睛瞥着他。
少年似无所觉,“要不要我帮你把题给抄黑板上?你趁时间去厕所放个水。”
然后,数学老师真的去了厕所……
等张磊到了教室时,上课铃刚好打响,黑板上龙飞凤舞的三道数学题,就像是某人的性格一般。
只是,中年男人仔仔细细地看过黑板上的数据后,看了眼垃圾堆旁边的某人,磨了磨后槽牙,这个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