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神色不知是冷漠还是担忧,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钱才觉得这位竟然有一股神圣不可攀的气势,便讷讷道:
“我……我找非邑来的。”
他看见肖安学长似乎往山上望了一眼,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
“离开这里。”
“啊……啊?”
身后的神力波动越来越近,岸丙看着那个傻愣愣的人类,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某个家伙,干脆走过去推他一把。
“这里不是你这个人类该来的地方!”
钱才摔倒在梯子上,却不怎么痛,身下隐隐有风流过缓解了冲击力。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早已见不到肖安学长的身影,他慢慢站起来,脸色非常难看。
什么叫……不是你这个人类应该来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他慢慢朝山下走去,忽然,僵住身体,刚才他在山上干什么来着?
白鹤山结界内,岸丙试图攻破结界,可惜结界纹丝不动,望向身后慢慢飞来的黑袍神明,冷笑道:“你们还不死心?”
罗家沟内,非邑看着瘫倒在地的神明将剑对准他的喉咙。
堕神的黑袍已经被‘混沌刀’摧毁殆尽,这个神明的真身暴露无遗,倒是个人模狗样的青衫纶巾,可惜,那张漆黑的神格当真让人倒尽胃口!
“怎……怎么可能?”他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三重天三层会落败给这么一个比自己低两层天的人类!
非邑嗤笑一声,“那你从一开始为什么要怕我?”
“因……因为……”
“因为你已经被那个怪物给统治了,自己明明是别人的信仰,结果却成为非人非神的怪物的仆人。”
他的语气平静且悲悯,全都化作尖锐的刺,锥入堕神的身体,然后被无尽的邪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