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傲打量着对方,哼,本以为是个草包,结果是一直圈养的狼,说道:
“一直没有和你打招呼,不好意思了。”
郭凯风和钱才之间早已没有什么虚与委蛇的余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跟你无关,别管闲事。”
这时候非邑已经收拾好东西,甩着空手站起来,一个四角阵营便出现了。他的身量、穿着都是最平凡的,但是给人的感觉也是最奇特的。
仿佛不属于其中,却独特于其余几个,又不会被三位少爷的光环掩盖。
“故意不做最后一题,看不起我?”
郭凯风盯着他,让众人见识到什么叫不怒自威。
在初中被非邑压着,到高中了第一次月考亦是,郭凯风为此不甘,但这不意味着他的胜利需要别人相让。
果实,就要自己抢到手才是最美味的!
这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不过非邑对这两位的自尊心表示理解,难道他还能说不好意思啊,我低估你们了?当然不能,于是说道:
“千万别误会,这是我和钱才之间的约定,倒没有针对谁。”
谁知道,卿云傲又发难了,“还约定?明摆着目中无人,老子用得着你来让?”
真是说不清楚了,非邑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便侧身移了两步。
啪——哗啦!
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所有人目瞪口呆。
卿云傲甩了甩手,再次握拳,“还挺能躲的。”
说着再次出手。
“艹,你啥子意思?”
钱才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郭凯风拽住,只听他凉飕飕的说道:
“云傲是散打冠军,你还是旁观比较好。”最重要的是,要是受了伤,钱阎那里不好交代。
非邑再次躲开,靠着教室后面的黑板,也说道:“你一个外班的别插手。”
才说完,卿云傲的拳头又来了,他这副暴躁的样子倒是和开学的时候重合了,不过现在矛头全对准了他。
非邑身形灵活地移动着,“讲真的,你们这叫做自我意识过剩,再造作下去,说不定以后你们和别人站在一起,都得怀疑人抢了你们的空气。”
哐!
卿云傲一个扫腿,把最后一排的桌子踢到两张,一大沓书哗啦啦散落一地,桌子的主人上前一步动了动嘴,又被少年大开大合的动作吓得退回去,旁人只好侧目而视。
不是非邑退缩,他主要是怕,即便不用神力,在诸神天训练这么久,仙药仙丹吃了一大堆,他的身体力量恐怕不是这种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能承受的。
然而就在他想对策的时候,深夜跑了进来,蹲在不远处观战。
卿云傲冷笑一声,“看你还逃!”
他说着竟然随手抄上一根扫帚把,径自朝深夜奔去。深夜一脸懵逼,他惯性的要使用妖力,但硬生生止住了,就这么愣神的时候,棍子已经冲着脑门儿来了!
“深夜!”钱才挣脱了郭凯风的牵制,快得不可思议,冲过来挡了一下,“嘶!”
手臂上的剧痛让钱才一阵抽气,还有心情吐槽:这特么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指尖滴在地上,虽然是钝器,但强大的力量依然能让人皮开肉绽,鲜血的腥气刺激了其他人,胆子小的女生立刻尖叫起来。
“啊——”
卿云傲明显慌了一阵,他将目光锁定在左方呆愣的非邑身上,再次动作起来,“都是你的错!”
“小邑!”钱才大吼一声。
但是郭凯风却瞬间看向那只焦急的猫,刚刚那道陌生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非邑蓦地抬起头来盯着冲过来的卿云傲,嘴唇抿得死紧,狠狠握拳,挥出。
后者只看见眼前一花,腹部忽然传来剧痛,仿佛内脏都被绞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