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邑讶然了,不是因为对方知道他,而是知道得不全,他微微瞥向笑得高深莫测的紫铃玉,心想:这女人对散仙天财神楼的管控是有多强,今天灵丹被哄抢的事情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泄露!
“本座问你话,为何不答?”鹤仙恼怒地提高了声音。
“没错。”
“嗯?”
“我说我就是冰面丹师。”低沉的声音一板一眼的回答。
紫铃玉顿时笑了,这位可真有趣。
鹤仙以为这家伙只是炼丹师的怪脾气,谁知道竟然是如此无趣之人!她跨着长腿又坐回上位,“你作为总管事,既然要坚持参加就去吧,到时候出丑了可别怪我!”
说完摆了摆手别过脸去,一副不想再看到他们的样子。
紫铃玉作为散仙天的总管事,轮职务远在四重天管事之上,可实际上她来这里这么久也不见有侍者奉坐,更别说是端茶倒水。
但她全程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倚在铃铛上,眼角笑意越发动人,路上的侍者都认识她,有的恭敬地行了礼,有的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一般说来第二种会多受她两眼观察,她在记长相记神格,那眼神分明在说:秋后算账。
等到了住处,非邑第一次看见她的脚落到地上。
身穿紫色镂空长裙的女人走上前来,盈盈一拜,“万分抱歉,连累丹师与奴家一同遭罪了,铃玉愿任凭处罚。”
她微微俯身,胸前深沟一览无余,那双手可握的腰身,那犹如凝脂的雪肌,那细嫩泛粉的玉足,还有,紫纱掩面时那双上挑的如水眼神越发清楚,分明在传递一个信息。
非邑盯着她,将双手按在腿上,告诉自己:这条贼船上不得。
“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找魔眠树。”
紫铃玉一愣,大约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回答,便说道:“您真的不愿考虑?”她忽然往前扑来,就这样斜坐着,倚在他腿上,“奴家可还是清白之身。”
若之前还真有些旖旎的心思的话,非邑现在是真没有染指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