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笑声中,钱才终是闭上了眼睛……
“啊——”
逃到山下的深夜冷不丁窜起一阵恶寒,这个声音。
“深夜,你看天上!”
不知何时,乌云都逃走了,露出来的满月变成了妖异的红色!而就在这红月下,铺天盖地的邪现朝着白鹤山山顶聚集,就像是参加狂欢的魔鬼一般。
深夜试着呼喊非邑,然而他们的伴生契约再次失效了,他当机立断,“你们快躲起来!”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朝山上跑去。
然而此时山上的场景却叫深夜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邪现形成一个漩涡涌向一个中心点——非邑,他染邪了,而他的不远处,则是倒在血泊中的钱才,已然没有了声息。
“小邑!”
此时的非邑跪倒在地上,他的身下有一张显行符,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但是这样说似乎也不对,因为他的神力还禁锢着两个除妖师和余淼。
深夜几乎能轻易推断出原因为何,但现在要怎么制止?如此大量的邪现,他完全无法靠拢。
他几乎是瞬间的,打出了传声符。
不多时,数道流光自此飞了过来,正是织女几个。
当看见这个场景时,饶是的淡定如招徕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杀人了?”
“不可能!”深夜想也不想的否定了,如果非邑就算是毁了人间界也不可能杀了钱才
“估计是为了救人才染邪了。”牛郎推断出来。
织女真是给这两个家伙跪了,“没看见非邑的神格都要染邪了?还说个屁!”救人要紧!
嫦娥手持药杵,拍了拍跳脚的丫头,“我们正在想办法。”她说完看向另外两个少年,“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非邑此时已经完全失去对外界的反应了,除了‘一线天’再无其他方法,只是,即便是‘一线天’成功的概率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