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连忙往后缩了几步,无助的看了看周围,男人们都在激烈猜测讨论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妇人们则是拉着自家孩子查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
有个大叔匆匆路过,笑了她一句。
“沙华丫头吓傻了啊?还坐着。”男人说完后就走了。
沙华看了眼已经醒过来,正安抚妻儿的叔叔,慢慢撑起来,却因为腿被吓软了又坐了回去。她慢慢向前爬了一段距离,忽然身后有趟过粘液的声音,接着脑袋就被熟悉的大手揉了一下。
“丫头……”
沙尤的温柔成了压垮少女的最后一根稻草。
沙华腾地站起来,不着痕迹的将那手拿下来,“叔叔我没事。”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到底,她才十六岁。
一路跑回家中,寐鳣鱼作为灵兽,它们死后不管是粘液还是血或者是身体在没有特意保存的情况下,都将消失。
但今夜发生的事情却久久印在沙华的骨血里,甚至比幼年时的创伤还要来得深刻。
她停在门口——少年抱着黑猫坐在木梯上,似乎正在等她。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近乎质问。
非邑看着不断擦眼泪的女孩儿,歪了歪头,说道:“不论在哪个世界中,有律法规则,错误与否皆有证可依,受这些东西的制约在所难免,除此外,还有道德的约束,但。”
他顿了一下,垂下了眸子,抚摸着深夜顺滑的皮毛,“人活一世,走的路有多曲折硌脚,摔得有多疼,不是你叫唤一声别人就能明白体会的。”
铁则是天道,谁都不能避免,然而他有他的意志,就像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艰难,别人也不要拿自己的主观去约束他。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