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莽回过头来,脱口而出:
“鲁班大神。”他忽然来了兴致,目光如炬,“我听说您经常和他喝酒?”
“嗯。”顽大师看向非邑,神秘一笑,“当初老头子听说地府里潜入了诸神天神明,便向他随口提了一句,你猜那莽汉怎么说的?”
少年瞪着自家老师,“哎呀,你直说成不!想急死徒弟啊?”
顽大师看着毛躁的徒弟,这小子就是欠压力来磨炼,他忽然严肃了脸,说了一句话。
天马行空,志如铁铸!
一个人有了想法,再加上不凡的意志,即便不成功,也注定会拥有波澜壮阔的人生。
“这么多年来,老头子还是第一次听见那莽汉这样称赞一个炼器师。”
迩莽果然一副‘他好厉害,我怎么这么弱’的表情,“师父,我先走了。”
看着徒弟狂奔而去的身影,顽大师隐藏在胡子下的嘴猛然裂开,嘿嘿奸笑起来,他没说完的是,当时那莽汉还说了一句:
“但是那小混蛋不爱业啊!这点还不如你那笨徒弟呢!”
年轻人啊,还是要有点压力好呀,在没有达到绝对无敌的情况下,找一个超越的目标远比在自己的世界里绕圈子好!
非邑这边脸皮子都要笑僵的时候,忽然有一股扬尘朝这边飞来,众人都被骇了一跳,等回过神来,就见迩莽那张严肃的打脸杵在眼前。
“迩莽,师兄?”
“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旁的人面面相觑,闻言都识趣的走开,新晋金月赛冠亚军的威严,加在一起过于耀眼。
场地顿时清空,非邑看着对方,“什么事?”
“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二。”
“不敢当。”非邑静静地等着冠军说话,但是,这位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