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她想起了当初离家的目的来。
天,我到底在做什么?!
外面,白绕竹化成人形,一脚踩在了黏糊糊的地上,小小的院子,不足以排血,粘着脚底,每一步都是浓重的血腥气。
这明明是地府二层天,但是却有炼狱的特色。
“你是……切,一只小蛇妖?”
要在化形的时候,有的是幼童,有的是少年,有的是老人,全看原形本身的天赋,如果本身根骨好,灵性足,在三百年化形的时候还是幼童,甚至有的是婴儿。
白绕竹的天赋算不错,却还是比不得诸如九尾灵猫之类的高等大妖,不过,万幸的是他遇见了非邑。
他能使用神器、能修炼至高的功法,能随着他上天入地见识丰富多彩的世界,将心境磨炼到别的妖难以企及的高度和广度。
在如此危险之际,白绕竹还有心思感慨——何其幸运!
非邑没来得及给他们人手打造一柄攻击型神器,不过却还是在高归的私库寻了几把趁手的,发给他们,白绕竹到手的就是一柄仙剑。
“先将就着用用。”
想起自家大人当着高归的面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后者的脸色可不是一般的黑。
“小鬼,竟然还敢走神?”
突然来到面前的男人,手持一柄大刀,纵身砍下。
白绕竹将身体扭了一转,避开,回身跟着挥出一道剑风,被前者轻易挡下。
“哼,雕虫小技!”
男人将刀上缠绕的血甩掉,一抬头,正要冲上去,却见少年微笑着看着他,说道:
“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男人将刀扛在肩上,好整以暇的盯着他,他倒要看看,区区一只三百年的小妖能耍出什么把戏!
“你知道我是谁么?”白绕竹瞥了眼墙角处被一道结界捆着的乙夜悦,一动不动,也不等对方回答,“非邑你应该认识吧,我是他的神使,很重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