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神放下支着额头的手,“听神使说在为孤本注疏。”
“他还有这心情?”百争妍觉得自己和那个文绉绉的老头子哪里都不对付!
鲁班粗着嗓子说道:“毕竟他只关心文化和教育这种玩意儿!”
换句话说,就是诸神天塌了也不管!
青砚闻言不赞同地瞄了他一眼,不过目及大家愤愤不平的态度,也就不再多说。
孔子还没有来,屋里的不平之音逐渐清晰,山墨揣着手站着,咬牙切齿,忍了又忍终是抬起了脚。
旁边清竹一把拉住他,轻轻摇头,他的脸上有些憔悴伤神。
山墨知道,那是因为学生们一去不回的原因,即便不曾教导过那些小子丫头,当知道一个也等不回来的时候,他也愣在了原地。
前几天在着文岛眺望的时候,还能听见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呢。
“孔子做得也太绝了。”不知屋内哪位大神说了一句。
真是吓死鬼的厚颜无耻!山墨本来停下的步子蓦地加快,冲了进去,谁也没看清,脱口而出。
“谁口口声声要开结界?谁口口声声保护学生?现在一个没回来,又在这里口口声声责怪我家大人?所谓的大神就是拉下脸对付一个孩子,就是这样贼喊捉贼!”黑衣青年吼得脸红脖子粗,“你们不配踩在我育神院的地上,如果那些孩子有灵魂的话,你们注定连眼睛都不敢闭!”
说完后,山墨气喘吁吁,然而心中的郁气不仅没有消除,反而在感受到那些愤怒的威压时越发沉重。
就在这时,玄都冷声道:“轮不到你评论!如此无礼之神使,今日便好好教教你!”说着扬起手。
“大人且慢!”清竹连忙奔进来。
啪!
神格摔在地上声音极其清晰。
从门口慢慢踱步进来的老者身穿深棕色长袍,头戴方巾,额阔目慈,半尺白须被打理得很干净。
“在这育神院,轮不到你这小辈谈教育!”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