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极有眼色地拉开了女生,又安抚苏谦,“谦哥,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兄弟们也可以出出主意。”
苏谦又灌下一杯酒,“还不是那个小贝戈人,明明是他欺负我和我妈,结果我爸却还包庇他,禁了我妈的足,扣了我的银行卡,还不准我们找上去!”
黄毛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下眼神,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谦哥,这种事情还用愁吗,让他不存在就好了。”
苏谦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汲取力量,破土生长。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拿到那份遗嘱。不是不想要,而是比起成为苏家唯一的继承人的诱惑还不够大。
苏淮安对于前妻生的儿子的重视,让这个还处于青春期的大男孩从心底生出不安,想要在摇篮里就把它掐掉。
由于喝多了酒,心底那隐秘晦暗的想要见血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苏谦突然起身,拿上车钥匙,“我先走了,这次的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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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玉阁。
侍从带着苏慕杨绕过翠竹苑,来到一个雅致的包厢。很安静适宜的环境,淡淡的松木香,让人神清气爽。
“小少爷,您安排的菜,等会儿就上。”侍从说完恭敬地离开。
初安被抱在苏慕杨的怀里,一双猫眼乌溜溜地转。
按照苏慕杨在这里的待遇,锦玉阁八九不离十是苏母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