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那股凉意突然消失了,危险也消失了。
男人在她的后背落下一个吻,嗓音黯哑道:“穿给你自己看也不可以,你只能穿给我看……”
接着,他又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背脊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
安若双手握紧,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可仍旧无法让脑袋保持清醒。
她知道,她的身体是真的沉沦了。
面对他一次次的进攻,她越来越无力抵抗,次次溃不成军。
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她这个人也会堕落腐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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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安心被害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天。
她很早的时候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时间不定。反正在这里住多久,就代表她‘旅游’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