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桓收割,青容长战,这是她们世界每一个修者的噩梦。
“怎么了。”许青衣拼命压抑着自己沙哑的嗓子,故意压低了声音,不知从何而来的危机感和微妙的舒适,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
“你怎么会是这种灵力。”墨子姝直言不讳,微微蹙眉:“你该是如水般的灵力,不绝不断,潺潺流淌,逼得对手恨不得跪地求饶,而不是这种戾气十足的样子。”
许青衣已经听不见墨子姝在说什么了,他像是溺入温柔又深不见底的河流之中,手指动了动,陷入无限又冰凉的黑暗。
“不应该。”
“哪里有不应该,要是应该的话,你哪里会在这里。”
墨子姝猛地低头,她惊愕的描绘着许青衣的面部轮廓,望着笑容温和又危险的的男人,迟疑道:“青容?”
“真聪明。”青容吻了吻墨子姝抵在他脸侧的指腹。
“许青衣呢!”墨子姝不客气的甩手。
“不就在这里。我和那孩子是一体双魂。归根结底,不就是一个人。”青容的音线依旧又软又轻,却不像勾人的白羽,而是流水拂过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