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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一愣，满嘴苦涩，复杂的看着天资聪颖的主人，最终还是顺从的低下头：“是。”

她只是一个仆从，小姐说什么，自然要听什么，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听见满意的回答。云翎轻轻拭去眼角用特殊涂料上的花纹，露出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微凉的指腹拂过疤痕，激起了一阵颤抖。

原本长相甜美又带着丝丝妩媚气息的美人不在，只有那个眼角疤痕狰狞的天真小姐在微笑，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和难堪，而是最真诚的笑意和满足。

她如何不知晓阿姐突然的变化。

不外乎是自己的天资、外貌以及地位威胁到了阿姐。

可是，她是不会和阿姐去争家主的地位的。

阿姐永远是阿姐。

是那个在生死危机之前一直保护着她的阿姐。

云翎垂下眼帘，轻颤着抚摸灵兽的翅膀，过于纤细的手指上骨节突出，没有这个花般年华的圆润，倒像是个小门小户家被欺压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