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唉,或许这就是命吧。
忠远侯在心底暗暗叹息,闭上了双眼,打算接受圣裁。
皇帝脸色很是难看,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元心跪在了地上:“父皇,女儿有话要说。”
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以为她对秦景书恨到极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吧。”
李元心声音清浅,如珠如玉:“女儿希望,父皇不要判定秦景书死罪!”
什么!?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在御书房炸起。
忠远侯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李元心的眼神满是感激。
而一直闭着双眼,仿佛早已认命了的秦景书也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皇帝在一瞬间的诧异之后,沉声说道:“元心,告诉朕理由,为什么?”
李元心抬起头来,缓缓说道:“父皇,忠远侯乃朝堂中流砥柱,亦是父皇左膀右臂,无论是忠远侯还是秦家,都是无辜者,儿臣不希望牵连无辜。况且,秦景书是皇祖母招进宫里来的,若是让皇祖母知道,伤心之余难免不会自责。”
李元心轻声道:“元心能做的事情不多,皇祖母身子也不好,况且,女儿只是受了惊,说起来倒也没有什么实际伤害。女儿实在是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情,让皇祖母有任何的伤神。”
说完,李元心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看向皇帝,等待他的决定。
皇帝轻叹道:“元心,你长大了,为父很是欣慰。只是,你毕竟贵为公主,朕不希望你受了苦还忍气吞声。”
李元心看了秦景书一眼,沉声道:“父皇,,女儿方才只说要免死罪,也不希望此时传扬出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还不等皇帝说什么,忠远侯就朝着李元心磕了一个头,狠狠地瞪了秦景书一眼,说道:“公主有什么想做的,尽管说,老臣绝不对这逆子客气。”
李元心沉吟片刻,说道:“本宫有三个要求,第一,秦景书日后不可迈出秦府一步。”
忠远侯连连说道:“是是是,就算公主您不说,臣也绝对不会让他出府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