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他们胡言乱语,想要打压秦景书,就把我一起对付。我这些年过得多么凄苦,想尽办法去见你和皇后姨母一面,可是都被这些人拦住了!跟在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么难。”
杜心柔如今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消不了她的半点气焰。
她说着说着,也不顾卢氏脸上愈发难看的神色,想要拉住李元心的衣摆求情,却被几个上前而来的侍女拦住。
只抓住了侍女衣裙的杜心柔呆愣了一下,然后愤然甩开手里的布片,眼泪潸潸而下,语气悲戚地说道:
“公主,难道你连往日的情分都不顾念了吗?我这么些年过得如此凄惨,日日期望你能过来助我离开这里。可你却从未出现过……”
李元心的目光在杜心柔的身上转了两圈,无声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卢氏却实在是忍不住了,出口道:“你可莫要在公主面前胡言乱语,这么些年,除了将你困于一院,衣食都不曾差了你们的!你如今身上的衣裳,还是上月新做的呢!”
杜心柔却破口而出:“同样是侯府的儿媳,更何况我还是县主。可你我两人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还好意思说是不曾差了我的!”
“你——”
卢氏攥紧了拳头,咬着牙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有什么好闹的,此事好解决得很。”
李元心的神情很是平静,声音清浅,在杜心柔希冀的目光之中缓声说道:“你们分家,不就好了?”
卢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眸就发出了光亮来。
杜心柔却是如遭重击一般,不可置信地呼道:“公主,你在说什么?”
李元心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分家便好了,你不是不满世子妃对你不公,还把你困居起来了吗?只要分了家,天高海阔,自然不会再有人如此对你了!”
“你觉得,本宫的提议如何?”
杜心柔的身体却是微微一抖,秦景书是次子,秦勇却是被皇帝亲自敕封的忠远侯世子,两者如何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