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女儿,老夫人心中也是无比的激动,她颤抖着扶起柔妃,声音之中带了一丝心痛:“女儿啊,你总算愿意见母亲了。”
柔妃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当年的做法究竟有多么的荒唐,让自己的老母生生担忧了自己这么多年。
她看着自己母亲苍老了许多的面庞,忍不住伸手握住老夫人干枯的手指,说道:“母亲,女儿知道错了。日后,女儿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面上浮现出欣慰的表情:“好,好,你知道了便好。母亲不怪你,你哥哥,你父亲,我们所有的人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嗯嗯。”柔妃双目含泪,不停地点着头。
老夫人又拉着柔妃问这问那的,肖言月就站在一旁,时不时说上三两句话。
气氛渐渐和谐了起来,听着家中最近发生的事情,柔妃脸上也渐渐多了些笑意。
“圣旨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柔妃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怔怔地看着那块明黄色的绸缎。
老夫人推了柔妃一把,柔妃这才回过神来,和众人一起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柔妃端庄贤淑,品貌不凡,育有灵悦公主,特敕封其为皇贵妃;灵悦公主温婉灵动,特得朕心,特赐赤燕国令一枚,见此令犹如见朕,钦此。”
柔妃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满眼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圣旨。
两份旨意写在一张圣旨上,她若是拒绝皇贵妃的敕封,也就相当于拒绝了月儿的赤燕国令。
肖言月跪在一侧,没有说话。
柔妃看了一眼女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跪伏在地,伸手接住圣旨,声音却很是晦涩:“谢主隆恩。”
柔妃紧紧地攥着圣旨,起身之后一言不发,神情还有两分恍惚。
宣读旨意的太监满脸谄媚地将一个托盘放到肖言月面前,说道:“公主殿下,这是陛下赐你的令牌。陛下还说,这些日子您可以随意出宫,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吩咐一声就是了。”
赤燕国令,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令牌,见此令牌如见赤燕国君。
自赤燕建国,赤燕国令也就出现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