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睁开眼,慕瑾时发现床上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身上的穴道也解开了。
她很无语地起身,穿好衣服。
饶过床前用来做格挡的屏风之后,慕瑾时才发现,屋内并不止她一个人。
轮椅就放在窗前,轮椅上的紫衣人,依旧带着面具,正望向窗外,安静。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中投射过来,打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给他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光,神圣而不可侵犯。
“咳!”
慕瑾时咳嗽一声,示意他,自己醒了。
他转动着轮椅,转过来面对着她。
只能看到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情绪。
慕瑾时撇撇嘴,直接说道,“我要走了。你不会又不守承诺吧。”
“吃饭。”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慕瑾时深吸口气,知道不吃饭的话,自己大概是走不了的。
很快,早餐就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