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果然，杨果然想拿这个来自己交换。

杨准备支持自己进入市委领导班，而杨轩自己则要把江文交出去给杨，毕竟杨作为市委副书记在人事方面的话语权很大，市委终肯定要推荐人选上省委，省委肯定也会酌情考虑市委班的意见。

“杨书记是想支持我进入常委领导班？什么条件？”杨轩有点明知故问。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嘛。”杨轻笑说道。

杨轩有点想呕吐的感觉，感觉杨如此贪婪而身居高位也不是没有原因，这个杨确实是个很会做戏的人，白曙是他的人，白曙也是一个变色龙，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我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一点好，杨书记你是想得到江文吧？”杨轩面无表情问道。

杨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先声明一点，你的条件我接受了。但是你是想得到一个活的还是死的江文？”杨轩问道，深深看着杨。

杨沉默了一会，说道：“活的死的都可以，但不要会说话的。我的意思，你懂吧？”

杨轩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笑道：“我懂他就是你的一条狗，现在用完了，该让他闭嘴了。我保证他不会在省委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面前说一句话。”

杨满意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就是一条狗。给我赚钱的狗。”

杨轩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祝我们合作愉”

杨紧紧握着杨轩的手，笑道：“估计下次我们见面就要在常委会上面。”

杨轩哈哈大笑，说道：“你今晚或者明天就会收到江文不能说话的消息。”

说完，拿起公文包，走出了门口躬腰上了车。

“市长，我们这是去哪？”刘可克扭头看着一脸笑容的杨轩。

“去开区公安局，找郑强”

杨轩平静一笑，伸手进入衣服的内袋，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录音机，上面灯还在闪着，还在录音。

……

开区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面。

“活的死的都可以，但不要会说话的。我的意思，你懂吧？”

“没错，他就是一条狗。给我赚钱的狗。”

黑色的录音机，放在了失魂落魄的江文面前，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