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子初将心底的那一抹涟漪给下意识地掩饰了起来,她看了顾月一一眼,便跟着夏侯渊又急急忙忙地准备回帝京。
“属下今晚派人在帝京城外接应,到时候,会有人持令牌相见。”顾月一说道。
宁子初道:“令牌?”
顾月一回答道:“与此前王爷赠予您的那一块令牌上的图符一致。”
“明白了!多谢!”之前从吕家村回来帝京,楼阴司确确实实给她送过一块令牌,不过自己也就用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收在房间的某个地方了。
若是顾月一不说,她倒是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块令牌了。
路上,夏侯渊好奇地问宁子初道:“你们方才说的令牌是什么令牌?九王爷之前还赠过你令牌?”
“就是一块剑形的令牌,哦对了,上面还刻着一个字符,类似与‘寂’字的字符。”直到现在,宁子初还觉得很纳闷,这楼阴司三个字也不是这么写的啊,再加上楼阴司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名字里有个‘寂’字,为啥那令牌上会刻着一个‘寂’字呢?
“刻着‘寂’字的剑形令牌?”夏侯渊坐在前面,握着缰绳的手一顿。
宁子初扫了他的后脑勺一眼,“怎么?你之前见过?”
“唔……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但是这一时半会儿的想不清楚了。”夏侯渊摇了摇脑袋,“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去一趟牢狱见见那个男人!扶稳了啊!”
一路驾马狂奔,两人在进帝京城的时候,却被守城的将士给拦下了。
“大胆!本官你们也敢拦!”夏侯渊皱着眉头一副官派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守城将士。
平日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这会让自己赶时间了,这些人倒是要检查起来了!
况且,这人来人往的都不检查,就拦着自己检查,这不是存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