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榻给尸体躺过之后,以后还怎么敢给人睡!
看来,原本那个泡个热水澡然后美美滴睡一觉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帮尸体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之后,虽然身上粘上了一些尸臭味,但是夏侯渊也没敢一个人先去洗漱,任由尸体留在房间里。
所以他干脆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没有腰一般趴在桌案上,将两只手平直地伸向前,远离自己的鼻子。
等到敲门声响,他才又弹了起来,“来了?”
“尸体上的鞭痕都分布在什么部位?”当时找尸体的时候,他们倒是忽略了这尸体毕竟是从府衙出来的,肯定已经被人用过刑了,身上肯定会布有伤痕。
“手臂、身体和腿部都有,而且还不少。鞭痕几乎鞭鞭入肉,有些甚至还能看到森森的白骨,知府衙门的人下手可我们大理寺的人还要狠啊!”夏侯渊摇头啧啧了两声,“一般的药怕是都不适用,毕竟这是死人,不是活人。”
宁子初走到床榻边,身手将尸体刚换上的衣裳的袖子给掀了起来。
入目,便是一条条狰狞的、翻白的鞭痕。
“身体上的伤痕可以不用管,想来宁靖锋也不会去脱他的衣裳,不过手臂上的就未必了。”宁靖锋可能不会去检查尸体,但若是他经人教唆去象征性地看看尸体的手臂,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检查手臂可不像检查尸身这么麻烦。
“可有办法?”夏侯渊看着宁子初。
就算床榻上的这是个活人,但是也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活人身体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更别说是让尸体尸身上的伤口愈合了。
宁子初摇了摇头,“我学的是道术,可不是什么巫术。”
其实,就算是巫术,在宁子初的印象中,似乎也没有什么法子是可以让尸体上伤痕在短时间内愈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