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楼阴司呵笑了一声,看着宁子初着急跳脚,脸上微微泛起笑意。
不过,最后楼阴司眉眼一挑,身子逐渐贴向她,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近到鼻子与鼻子险些相碰,“小初儿,你要习惯。”
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亲近。
他的嗓音沉沉的,醇香得似那埋藏千年的酒,让人一不小心就陷入迷醉。
只是,他眼眸里一直带着的笑意却始终不及眼底。
昨日,加上近日,他的小初儿一直在掩饰,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对劲。
但是因为玄诚道长早有交代过,所以他也早就知道了。
她的手虽然接好了骨头,但是因为精血尽失,恐怕……连符也画不了了。
就在宁子初第一万次感叹美色误人的时候,随着那开门关门的轻响,房内就只余下她一人了。
宁子初回过神来,抬手拍了拍微红的脸颊,而后就麻利地动手将睡了一晚有些皱皱的婚服给换了下来。
楼阴司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袍,给宁子初准备的则是一件带着金丝织成的羽扇刺绣的淡粉色衣裙。
衣裙正合身,也十分的好看,宁子初表示非常的喜欢!
等到宁子初洗漱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楼阴司先前那抹莫名其妙的笑到底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