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初心底冷笑一声,她倒是呵呵了,什么叫‘不太妥当’?由始至终,宁靖锋和苏婉倩做过的每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冲着自己的利益而去的?甚至不惜牺牲爷爷和自己这个所谓女儿的性命。
“大哥,你不懂。”宁子初看着宁越廷,表情复杂,心底早就已经有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了。
对于宁越廷这个说客,宁子初还真是有点儿想笑。
似乎是在思考宁子初的这一句话,过了好半晌,宁越廷才说道:“子初妹妹,你年纪尚小,许多事儿都看不清楚,今日,大哥已经与父亲母亲谈过了,他们也已经有了改过的心思,你怎么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呢?”
“改过?”宁子初眼底闪过嘲讽,却脸上却是有些泫然欲泣,“大哥,但凡父亲母亲愿意把我当做女儿,我也不至于与他们落到如此境地。大哥你可知,我之前无意中听到父亲母亲说什么?他们说,爷爷之所以会重病,就是……就是他们所害!”
“大哥你知道吗,因为我蠢笨,从小在宁府里就不受待见,我知道,只有我不断地闯祸,爹娘才会看我一眼。所以,我就不断地闯祸不断地惹事,可是到最后,所有人都对我冷眼相待,也只有爷爷会宠着我纵着我。这些年爷爷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我以为那是因为爷爷老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宁子初看着宁越廷,鼻头通红。
宁越廷似乎有些意外会听到宁子初对自己说这么掏心掏肺的话,不过转念想了想,这到底是个丫头,以为自己真的对他好,所以就没有防备了。
“所以,现在大哥还觉得我这般冷眼对待父亲母亲是无理取闹吗?我只是无法面对,我无法想象为什么父亲和母亲要这般对待爷爷。”宁子初的声音已经有了些哭腔。
“那你又为何放出爷爷假死的消息,甚至还帮爷爷办了个假丧事?”宁越廷眯了眯眼睛。
宁子初吸了吸鼻子,“假丧事并非我本意,只是,我想如果我不办的话,父亲母亲或许就……”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全,她相信宁越廷能够听明白了。
果不其然,听了宁子初的话之后,宁越廷便沉默了。
“大哥,你知道吗?在我及笄之日与九王府成婚的时候,我好希望父亲母亲都在,可是我知道,他们是不会想要见到我的,我也知道,只要足够冷漠,才能不被那些奢望却得不到的感情伤害。”宁子初看着宁越廷的言情,一字一句真诚地说道,眼眶里蓄满了水珠,“大哥,爷爷不见了,在今日早上不见的,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原本以为……是父亲将爷爷给捉走了,可是我回来却根本没有发现爷爷。我不知道爷爷到底被谁掳走了,我怕担心……”
说着说着,宁子初便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掉落,看着让人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