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竹瞪了夏侯渊一眼,那脸上显然写着‘就你有嘴’。
虽然被宋修竹瞪了一眼,但是夏侯渊也是真的心生愧疚。这几日来,他们都鲜少会去提到楼九王,反而是宁子初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提起他。而且,每一次提及楼九王的时候,她脸上都是那种淡淡的笑容,就像是硬生生扯出来的一般,看得人心尖发疼。
宁子初走在前面,她不知道夏侯渊和宋修竹的小动作,她只是微微敛着眸子,安安静静地跟着林海往前走。
六月堂……
她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为何钱庄忽然改名为了六月钱庄。
她生于六月,楼阴司便赠予了她一个六月钱庄,后来,又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给她留了一个六月堂,还有他的寂字死士。
他在暗中为自己安排好的,远远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因为宁子初的一句话,一行人一路上都很安静。
虽然林海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见众人都安静着,他自然也不会开口说话了。
走着走着,林海脚下的速度便慢了许多。
而在他们的眼前,便多了一座装潢气派的建筑。
敞开的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六月堂”,牌匾之下,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跟着林海走进去,一路上都有许多人热情的一声声‘林掌柜’,对此,林海也热情地一个个回应。
“熟人很多嘛!”夏侯渊看着周围的人说道。
一听,林海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公子说笑了,小的就是来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