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特也静静地看着这奇异的生物，周围的五个虚给了他很大的心理压力，他不知打这些虚何时会暴起伤人，他估计凭借这些虚的速度，他的感应机能未必能够提供帮助，就算可以提供帮助，他也未必可以战胜这些对手。

“你是什么东西？整？灭却师？还是死神？”面前的动物突然开口了，一个低沉的男音，“还是传说中的破面？”

在破面两字被吐出后，周围的五个虚都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霍尔特摇了摇头，他知道欺骗他们毫无意义，不说这些站立的虚，这个能说话的动物虚就不是他能对付的，而且这些显然是保有独立意识，能够进行思考的虚，也就是说他们是大虚，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脱离了大虚里最低级的基里安，不是亚丘卡斯就是无限接近亚丘卡斯了。

“不是，我应该不是整，”霍尔特想了想接着道，“这就是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灵魂，所以我也不是死神，同时我也不是灭却师，如果要说职业的话，我应该是一名巫师。”

“巫师？”那只动物虚砸了咂嘴，似乎是品味这个词，“你之前凭空变出的那个东西就是巫师的能力？”

霍尔特知道他指的应该是自己的炼金术，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巫师，也没有炼金术，因此他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巫师的能力。”

“很有意思的能力。”点了点头，“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准备？准备什么？霍尔特的脑海里刚刚闪过疑问，就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意思了，果然和虚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霍尔特极快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不由得庆幸刚才在身周布下的障碍咒，想到身上还套着的铁甲咒，内心升起一股信心来，倒不是能打倒对方的信心，而是逃跑的信心。

不过随着“喀嚓声”，霍尔特刚刚升起的逃跑的自信心荡然无存，他愕然地看着他们之中块头最大的那只虚一脚踩爆了他布下的障碍咒，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生物单凭力量就破坏了一个魔咒。

看着越走越近的大块头，霍尔特突然回忆起来，所有的虚，都有一个根植于内心最底层的，那便是进化，所有的虚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不管是浑浑噩噩，只知道吃得低级虚，还是由数百只低级虚互相吞噬混合而成的基里安级大虚，乃至于虚的姐姐瓦史托德，都追逐着虚无缥缈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