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干脆贴近了顾琉音的身子,将脑袋依偎在顾琉音的肩头走路,远远看去,颇有些滑稽。
走动时,两人同款花纹的衣摆交错,金色阳光与阴影之间,编织出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
一家酒楼包厢内。
顾琉音坐在桌边,桌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点心,点心中央是一小团白毛球。
桌子对面是一个穿着常服的男子,他垂首恭敬地站着。
“你是说,在我成亲当夜,有人请了暗阁的杀手刺杀我?”顾琉音支着下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正埋头苦干的沧岫。
男子没有抬头,“是的,具体是谁并没有查出来。”
“对了,班戟现在怎么样?”沧岫被逗弄的微微炸毛,小爪子挠了挠顾琉音的手心,顾琉音笑着给它顺了顺毛。
“自从主子大婚过后,班戟就称病没再上过朝,皇帝似乎有些不满。”男子顿了顿,又道:“主子,你特地帮班戟铺路,让他成为三品侍郎,意欲何为呢?”
“恁死他。”顾琉音想也没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