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稳住身体后,听到枪落在车上的声音,惊吓地抬起了头。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眸,眼底映出来的恰恰是顾琉音用匕首轻易而迅速割破司机喉咙的一幕,鲜血如注,缓缓流淌下,而那薄如蝉翼的匕首,干净的反光,甚至照出了她此刻的神情。
面上唰地白了一片,无形的恐惧像是一张网,在慢慢收紧,压缩着她的心脏。
顾琉音缓缓收回手,将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微微一笑道:“别怕,我在。”
钱多多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她眼眶红了一圈,惊恐和愧疚无限放大,“乔、乔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拿我的父母逼我这么做的。”
“求你原谅我。”钱多多几乎是哽咽着声音说了一连串的话。
顾琉音笑眯眯地,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这么做。
“没事儿,我不怪你。”
没有你,本宝宝怎么能将一群小尾巴揪出来。
听她这么说,钱多多聚集在眼眶中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心里的凉意更深了:“乔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别杀我,我不想死。”
顾琉音嫌弃的皱了皱眉,笑容收了收。
妈个鸡,哭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