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太后一个不查,轻吟出声,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父皇逝世那么久,您怎么忍得住啊。”
“嗯轻点儿”
衣衫尽褪,一室春光。
而此刻本应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顾琉音,正蹲在寿康宫屋顶,听墙角。
也是暗卫报告说这慕容绝今日在寿康宫待的有些久,顾琉音才悄咪咪溜出来,想亲自瞄两眼,这两个不怀好意的凑在一起能做出什么。
结果,他们没做什么其他的,而是做了关于爱情的事儿。
当顾琉音听到屋内传来的隐忍闷哼声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
她将屋顶的几块砖搬开,见到下方的活春宫时,满脑子就剩下一个想法――
原身她爹啊,你儿子和你老婆给你带了绿帽子啊卧槽!
只见安庆太后衣襟大开,露出白花花的肌肤,正被慕容绝抵在椅子上,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和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