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岫内牛满面的哭瞎。
主人,银家可是你最亲最可耐的阿岫啊!
不得不说,顾琉音这法子的确好使。
她就那么轻轻一扔,果然将无形的结界砸了开来。
背对着他们的罗逸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卧槽槽?!这好像是门砸到地面的声音。
那女人不会是把房门给砸了吧?!
不管罗逸内心是不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反正顾琉音是将门弄来了。
撞倒了门的沧岫又跳回了顾琉音肩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缩一缩的,还伸出小爪子揪了揪顾琉音的头发。
主人,嘤嘤嘤,银家竟然真的被当做武器撞门了!
外厢没人,声音是从里头传来的。
顾琉音循声走了过去。
当她看到屏风后的情景时,当场愣在了原地。
有一个人高的木桶放在那儿,雾气腾腾的,将木桶笼罩在里面。
顾琉音能清楚地见到,白雾里头,有丝丝鲜红,像血。
不但如此,离得近的缘故,萦绕在耳边破碎的低吟更清晰了。
她就那样看着木桶里着身体的男人,尤其是那张令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庞,无数回忆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