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琉音看了眼景惟,“就是献祭同血脉的景家子嗣,镇压景家老祖。”
“什么?!”景老爷子瞳孔微缩,景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同时,近百年景家的气运会减弱,毕竟景家一向繁荣昌盛的很大原因都和景家先祖脱不了干系。”
“那景家子嗣,我算吗?”景老爷子指了指自己,苍老的脸上有着一丝希望。
“反正我也老了,该看的风景都看的差不多了,要是可以,不如就用我来献祭。”
“爸?!”景惟蛮不赞同地看向景老爷子。
“景惟,你别说话,听阮大师说!”景老爷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厉色。
顾琉音看着老人眼里的光芒,摇了摇头。
“这个子嗣只能是景颜的兄弟姐妹,而如今景颜只有一个兄弟,就是……”说到这儿,顾琉音眸中闪过一抹迟疑,终是没往下再说。
景老爷子失望之余,有些绝望。
“这不行,澄微那小子和景颜都不可以,他们都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