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小男孩在看清撞到的人是谁后，耸着肩膀吐吐舌头，乖巧地喊了声：“老师好。”

“你又闯祸。”来者是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大男孩，他把咬了张一帆的小男孩带到过来，柔声道，“给哥哥道歉。”

“哥哥对不起。”小男孩一边说，一边偷偷冲张一帆作鬼脸。

“没事。”张一帆连忙说，“小孩子，调皮点应该的。”

“那也不能咬人。”男老师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老师教过你什么？还记得么？”

小男孩摇头晃脑：“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刚才就动的口啊！”

“……”

男老师哭笑不得，张一帆也忍不住笑起来。

“童言无忌，我真的没事。”张一帆说，“老师，您就不要责备他了。”

“您是张先生吧？”男老师朝着张一帆伸出手，“你好，我叫雷鸣，是福利院的志愿者。”

“雷老师好。”张一帆握着雷鸣的手摇了摇，指指已经被孩子堆淹没的袁生涛，半是玩笑半是恳求地说，“能不能先把他救出来呀？”

雷鸣失笑，拍拍手，将孩子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大家把光网设备放回去，去洗手啦。”

“吃饭啦”

雷鸣的话相当管用，孩子们一哄而散，由其他老师带领着去餐厅用餐。

“雷老师，谢谢你。”袁生涛拉着张一帆的胳膊站起来，刚道完谢，看清雷鸣的模样，不由得一愣，“是你？”

雷鸣也愣了一下，随即温和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他一把握住袁生涛的胳膊。

“袁大哥！”

张一帆在袁生涛与雷鸣之间扫了个来回，不动声色地插入两人中间。

“你们认识呀？”

“嗯。”袁生涛绕到张一帆另一边，揽住他的肩膀，笑着对雷鸣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张一帆。”

雷鸣愣了愣，目光落在张一帆身上，脸色有刹那的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袁大哥，你结婚了呀。”他看起来有些失落，小声嘀咕，“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的么……”

袁生涛笑了笑，牵起张一帆的手。

“是不喜欢男人。”

张一帆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