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已经记不得自己看着助理翻出来的那些瓶瓶罐罐的空药瓶发了疯跑去了医院,也记不得手术室的红灯是怎样让自己忍不住抽搐,又一次又一次差点失去了他。
再到后来,师父出动所有的力量把娱乐圈的议论纷纷平息后,杨九郎就跪在师父面前,求师父,让张云雷好好的,从新开始活着,让他再也不要记起以前的事情,以前的自己。
想着想着,喝了一杯又一杯,杨九郎就这样把自己借酒消愁愁上头,趴着桌子睡着了。
张云雷一早起来就看见这个小眼八叉爬在桌子上,红红的肿眼泡,一看就是哭过了。
“杨九郎,你哭什么,是想他了吗?”张云雷看着杨九郎,大概是那的作用,
杨九郎一伤心,自己便更是难受,心口疼。
绕到厨房,看着空空当当的冰箱,连煮泡面的西红柿都没有。看了半天找到一袋米,煮上了粥。
“九郎,你醒了,粥还没好,你头疼吗?给你蜂蜜水,我刚泡的”张云雷端着蜂蜜水递给杨九郎,看着他接过去了。
“谢谢,我没事儿。”杨九郎不敢相信,张云雷会主动照顾自己,自己捧在心尖的小祖宗,到底在外边受了多少苦
“杨九郎,你别这样看着我”张云雷别过杨九郎定制自己已经不是一分半分了
“对不起啊,辫儿”一个慌神,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