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吞下不到一刻钟,郭宏义胸口上的刺痛便不翼而飞,只余下舒爽,舒服到他昏昏欲睡,没过一会便倒在了紫华的床边。
紫华脚一伸,把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的郭宏义踹在地上,这才下了床,沿着郭宏义刚才飞过的路径,飞去他的百里慕晴的喜房。
郭宏义刚才所说的金丹难取全是假话,紫华很容易就把金丹从百里慕晴体内给取回来了,不过她并没有立刻把金丹吞下,再离开宗玄门。
而是把金丹放进了卡尔达之恋里面,再飞回自己的客房,把郭宏义扇醒。
紫华早就对他那张娘娘腔的脸手痒了,一个大男人,又是习武之人,长得像个青楼女子,真叫人生厌。
“啪。”
……
在扛了第三掌后,郭宏义终于清醒过来了,他被扇得有些懵,竟不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了。
紫华懒得理他,提了句他吃了假药后仍在她房间赖着不肯走,后来自己睡下了。
话说到这,郭宏义的记忆终于回来,他有些踉跄的离开客房,回到了自己的喜房睡下。
他睡得急,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身旁人,更没发现她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苍白透明。
直至第二天有丫鬟侍候他穿衣,又有另一个丫鬟去唤醒百里慕晴时,众人这才发觉到百里慕晴的不对劲,立刻向百里鸿远禀告。
有大夫来给百里慕晴察看,发现她之所以血色全无,是由于娘胎中带出来的病加重,并且体内没有金丹护体。
说起金丹不见,百里鸿远就怒了,“郭宏义,你们夫妻二人昨天不是同眠共枕的吗?昨天拜堂时人都是好好的,怎么这一夜过后人就变成这样了?要真有人把把金丹给取走了,你就睡在她身旁,你是怎么保护她的,竟让奸人得逞。”
面对百里鸿远的盛怒,郭宏义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