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悄无声息地下车,若是不听话,信不信我手里的枪会让你悄无声息地倒身而亡!”那人的手还是指向了她们两个人。
东方坤琪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叔叔,我跟你走吧,我同学晕车吐昏过去了。”
木杨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护着自己的人了。她们才相识多久,明知道可能性不大,东方坤琪还是不忍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
“废话怎么那么多?别说晕了,就是死了一样得给我诈尸跟着跳!你,去帮她一起架着。”那人随意指挥了个女生,让她帮着东方坤琪一起架着木杨。
木杨只觉得一个香气熏人的女人靠近过来,饱含着浓浓的恨意与害怕,跟东方坤琪一起把她从座位上架起来。那女人仗着她没醒,长而锋利的指甲狠狠掐向她胳膊内侧的嫩肉。
尖锐的疼意直冲脑门,让木杨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咬着牙忍着源源不断的疼意。出了车门,来自内心对晕车的恐惧瞬间消散大半,她从自己暂存空间中直接取了药入了口,包裹着灵气的药丸入口即化,顺着食道以极快的速度渗透进身体各处,扫去一切的不适。
她暗暗松口气,来自身体条件反射的心里压制太大了,若不是那女人暗地里使坏,她也不可能挣脱出被人动了手脚的晕车药带来的作用。
暴徒们借助着广告牌的遮挡,将车里漂亮的十几个女生顺利地运送到立交桥下面车道堵着的改装卡车中。所有女生除了一直装晕的木杨外,皆被人灌了药丢成一堆。
这些人中不仅有着华国人,还有几个国外亡命匪徒,他们手里持着带着消音装置威力十足的枪,嘴里叼着烟,眼睛充满兽性地挨个打量着那一具具年轻发育姣好的女孩儿,粗喘声已经压过发动机的轰鸣声。
“不行,老子受不住了!”一个人声音暗哑,将烟扔到一个女孩儿的胸前,烫出个靡丽的痕迹。
“强子,这些是上面要的人,你可不能坏了任务目标。等咱拿了钱,去哪里逍遥快活不行?一群喝了药跟死尸差不多的女人,不如小姐们伺候的舒服,”那人的手也摸上自己不安分的地方,咬着牙忍耐住。
他们都不是苛待自己的人,否则也不会走上亡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