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共妻不止三两事(57)

或许暴徒是有目的性地劫持人,不想波及太大,这么做只是威胁他们,让恐、怖、袭击晚点被发现,那么他们生还的可能性很大。

也或许那些人根本不将人命放在眼里,说不定到了半路,炸弹便被引爆,他们全部成为齑粉。

未知的恐惧让年轻鲜活的学生们纷纷泪流满面,呜呜肆意地发泄着崩溃的情绪。

宫文靖派去保护木杨的人都是顶尖的佣兵,他们擅长隐匿身形,也极为善于观察和排除险恶。在暴徒开始攀爬广告牌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其行踪,并经过确认,知道这些人是以劫持人质为目的,基于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众人并没有立即行动,紧盯着那群人把学生运送到下一层的立交桥上。

待在密不透风的卡车箱中,木杨浑身又开始难受起来,她头疼得紧,胃也在车一走一停中翻腾不已。空气里还弥漫着裹着热气的燃油味,她眉头紧蹙,暗暗咬着牙,这种疼犹如浮于薄薄的皮肤上,又笼罩着整个脑袋,深深印刻在身体每个细胞的记忆里,还不如洗经伐脉来得痛快。

车门突然被打开了,她紧闭着眼睛,用精神力望去,竟然看到穿着一身铁灰色军装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前所未有的高大。他手都没撑一下,便轻松地跃上来,大步跨到木杨的跟前,将人捞入怀里。

娇人儿脸色蜡黄,眉间紧蹙,显然难受得紧。

他身后是穿着玄色军装同样高大峻拔的身影,其走到东方坤琪身边,跟扛猪崽似得放到肩膀上。“谢了,奚家和东方家各欠你们家一个人情。”男人说完便一跃而下,丝毫不顾及身上女人的舒适感。

相比较宫文靖婴儿竖抱就没那么令木杨难以接受了,这些男人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种抱叫做打横公主抱吗?既舒服又rantic,她呼吸着新鲜空气,幽幽地想着。

一车人被全部带走,相信以宫家人的能力,便是死人也能让其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

木杨难受得紧,晕车后遗症能持续一两天。之前她还能坚持,此刻在宽厚的怀抱中,她娇气地闭着眼哼哼着难受。

宫文靖顾不得亲自处理后续,直接抱着人坐着车在应急车道上逆行回了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