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允潇磨着牙隔空点着插着尾巴就能癫疯的某人,恨铁不成钢地说,“就你这刚学了一天古琴的人,还想肖想四季魁首?你还不如拜本皇子为师,早早将锦绣坊打理好,将分号开遍全国来的实在。”
“白捡的东西,谁傻傻的往外推?”木杨笑着头也不回地说,继续冲邵羽尚打听着:“快给我说说嘛。”
“好好好,土包子,听好了,”邵羽尚眯着眼轻咳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本正经地地开始说:“这是咱国家第一富豪慕箫举办的,慕箫是谁呀,那可是将慕字号开遍全国乃至附近各个邻国响当当,被皇上誉为夏国的聚宝盆的存在!
对他来说别说数百万,便是数千万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小爷听说这四季魁首是因为他的母亲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他特意每三年举办一次这样的比赛,就是为了给一些才貌双全的女子一个登高的机会,被世人誉为巾帼界的科举。
这是第三届,前两届的魁首都一飞冲天从普通人摇身一变成为贵妇人,手里还有着盈利不错的铺子呢。”
木杨给他倒了杯茶,继续巴巴地望着他。“她们都比赛什么呀?”
“自然老一套的琴棋书画女红厨艺呗,自选四项,然后由十个评委给出甲乙丙丁戊五个等级,每个等级还分为上中下。只要能拿到最高的评判,那么此人便能够成为四季魁首。
人家慕箫说了,虽然是简简单单四项比赛,但是以小窥大,能够看出一个人很多方面的品性,若是性子耐不下来便不能够在某一方面出彩,这些东西都是修身养性的,能拿到魁首的人,品性一定差不了。”
“对,能够将四项专攻至极致的人,肯定没时间做其他的,品性坏不了哪里去。”木杨赞同地点头,一脸认真地继续催促着邵羽尚讲着。
荣允潇一把将她拽起来,“木杨啊,你还真的想去参加?”
“当然了,五百万耶,除此之外还有个三进的院子,在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钱都买不到呢。还有铺子和花圃,哪一个的价值低于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