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结婚对象是你,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虽然贵为皇子,但没有母妃在父皇跟前帮衬,又没有强悍的外戚撑腰,在宫里的存在感很低。父皇对我从来不给予一丝一毫的期待,我只要做事不出格,一辈子大体就是个闲王,整日弄花遛鸟。
你呢是个郡主,在身份上咱俩半斤八两,你又被太后养在膝下,勉强能够凑做一对咯。
怎么,心动了?要不本皇子过年回去就求了父皇的旨意,给咱俩赐婚?”他凑头过去,唇角扯出抹邪睨的笑,带着浓浓开玩笑的意味,心里却觉得这个想法特别不错,他们俩是知根知底的,以后天天面对着面也不会烦闷。
木杨冷哼声:“不必了!”
呵呵,他不开窍就不开窍吧,还一副将她当成好妹妹,铁哥们地对待,她心里的火没处发泄,便只能让他以后追妻火葬场!
“我就知道,”他咬着牙隔空酸酸地点着她,“你不会是还惦记着我六哥呢?”
木杨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种智商的人,他便是有钱估计也多不哪里去,还是自个儿努力吧。
她借着身体不适在自个儿院子里天天拨弄着古琴,磨着众人的耳朵。
荣允潇每日都来报道,名曰他拿着木杨给的束修,就要尽职尽责。而他心眼儿也够坏的,专门挑些有难度但是对人耳朵和神经刺激性强的曲子让她练习。
在清雅深幽的书院里,弹奏金戈铁马战意凛然的曲子、拨弄狂风暴雨雷闪电明的调调、挑着阴森阵阵呜咽惊魂的哀乐,折磨的众人眼下各个挂着青色的眼袋,头发都比往日凌乱,衣衫都略显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