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跟权贵们之间打招呼的本意,也是希望大家能够遵守公平,毕竟那时候他以为顾芷攸能够力压其余的选手的,却没料到木杨也在参赛行列。
木杨被荣允潇轻推上台,她接过位于权贵闹市蛮有名气的胭脂铺地契,以及铺子里掌柜店小二的卖身契,含着一千亩花田的庄子地契和一厚沓银票!
一种擦肩而过又被砸到的感觉不要太好,她眉眼弯弯地抱着锦盒下了台阶,五百万两银子呢,嗷嗷嗷能购买多少粮食和药材?
她心满意足地坐上马车,诗晴被荣允潇撵到车厢外吹冷风。
“恭喜啊,”他咬着牙道。
木杨摘下面纱,嘻嘻笑着点头,“谢谢。”
“谢你个头!”荣允潇胸口起伏的厉害,想他从有了自己的势力开始,还没有被气得如此喜怒于色,连呼吸都控制不住。他见木杨脸上没有丝毫的愧色,直接将人捞入怀里狠狠地啃咬上去,鼻息相融唇齿相依间,他声音淬着寒冰,“木杨,本皇子不是你招惹了就能扭头甩掉的!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休想摆脱我,我们虽然生不同衾但死要同穴。”
木杨被他箍着难以喘息,她微恼着道:“荣允潇你发哪门子的疯?”
“你是不是心里还念着六哥呢?”他咬着她耳朵,闷闷地问。
“没有,我是真的拿他当成兄长对待,还是那种没事不相见的。若是我真的有他,为何不应下成为他的侧妃?而且,我是那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吗?”木杨猛地侧过头躲过他的啃噬,反而冲着他脖子嗷呜一口啃了过去。
荣允潇闷哼一声,小女人牙齿尖利,可那唇瓣碰触他血管的感觉不要太好了。那刺痛反而成为一种热血沸腾唯一的宣泄,他轻抚着她的后背,自个儿刚才确实是被气昏了头,但凡想到一丝她会离开他的可能,便有种坠入深渊得不到救赎的绝望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