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杨来跟皇上谈生意,”木杨笑着将木盒递过去,“昨个儿木杨参加了四季魁首比赛,侥幸获得了第一名,得了好些奖励。其中有一家胭脂铺子和一千亩花圃。
在书院的时候,木杨总是很调皮让夫子头疼,被罚整理藏书阁,曾经看到了些制作胭脂水粉的方子。如今有了铺子和花圃,便想以此为正经的事情做下去。”
“哦?你的意思是自个儿有赚钱的本事了,这一沓银票就贡献给百姓了?”皇上的手不停地翻着那一沓的银票,说真的他身为夏国第一人,看似应该是最富有的人,可是他还没亲手触摸过如此多的钱呢。
木杨眼睛一瞪,怎么可能,皇上想得忒好了吧?
她闷闷地道:“自然不是的,这是木杨自个儿赢来的银子。皇上京都城郊有大面积的山地和林地,好像大都是无主的,您能将它们卖给我吗?这五百万两便能够换来诸多的粮食和药材呢。”
“你是想趁火打劫?”皇上轻嗤一声,他可是听出来木杨想要低价购地。
“怎么会,木杨是觉得那么多地空着蛮可惜的,不如合理利用起来。而且呢京都的士兵不可能全天候地训练,不如活动下筋骨,半天训练半天劳作,如此结合日子也不会枯燥呀。”
“呵呵,你还惦记着朕的士兵给你当长工?”皇上气笑了,隔空拿手点着她,“小丫头,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便是当今丞相都不敢如此理所当然地跟朕说话。”
“那是因为丞相拿不出木杨那么丰厚的利润呀!”
“嗯?”皇上挑挑眉,浑身略微放松地靠做在龙椅上,“别卖关子了,一口气给朕说出来!”
“木杨曾经拜读过古人预防旱灾水涝的书籍,上面提到修堤梁,通沟浍,行水潦,安水臧,以时决塞,岁虽凶败水旱,使民有所耘艾。咱国家已经数十年未经历旱灾和洪涝,各地方的渠道、堤坝恐怕已经没再引起各地官员的重视,失去了其原本存在的意义。前两日京都还降了场大雪,各地水流充沛,正是预防旱灾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