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她难得起床做完功课后没有出宫,而是去陪着太后吃了早饭。
太后从见了她开始便欲言又止,木杨也不催她,而是轻笑着跟太后细细讲着自个儿这几个月到底忙些什么。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哪里有她说得好?
别说太后了,就是余姝嬷嬷和几个大宫女都不舍得离开,在一旁候着竖着耳朵听。木杨到底是科班出身,又存着讨好逗趣太后的心思,文化功底有,惟妙惟肖拿手,一件平常的事情都被她说的有声有色,更何况这件大事凝聚着数十万士兵的辛劳,关乎着诸多百姓的生计。
屋子里都是太后的亲信,木杨也没有瞒着她们,不光说了这半个月的盈利,就连之前掏老鼠窝的事情也一带而过。
太后她们听了连连倒抽气,“你们这俩猴精呀,是要哀家的命呐!那些人的宅子是那么好闯的吗,那不亚于龙潭虎穴,你们怎么说闯就闯了,还,还拿了那么多东西?真是年轻无畏啊!”
木杨嘿嘿笑着,“这不是特殊时期吗,他们替皇上提前敛了钱,又在灾害之前吐出来,贡献给防旱防涝工事和筹集粮食和药草,功过可以算是相抵了。”
“那也不行,身在其位必谋其事,自然有人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裁定!你们的做法太欠妥当,一个不好,哀家去哪里寻俩可人疼的孙儿呢?”太后心里是真得后怕不已,年岁大了,越发害怕生离死别。
木杨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将太后名下的铺子一个多月的盈利说了,虽然比预计晚营业了两个多月,可所得盈利却是以往不能比的,每个铺子少说也有十数万呢,多的能够达到二十多万!
“这么多?”太后见了忍不住问道:“你莫要哄骗哀家,哀家虽然对经商不了解,但跟那些官夫人们聊天中也知道,她们手头上好点的铺子也不过七八万两呢。哀家在京都上一百四十多家铺子每个都在十三万以上?那,”她声音一顿,身边的太监立马遣人送来了算盘好一阵计算,太后忍不住吞咽下,“一个月岂不是光京都铺子的盈利就一千九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