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带着抹嘲讽之色,其实到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来自第六感的笃定,是不是就是自个儿以为的。
他到底是他,还是他不过是她的任务目标。
毕竟系统能耐太大,骗骗她的心很容易的。
她不免有些出神,原来鼓起来的劲泄去了大半,自个儿的命运都掌握不住,又如何能够改变其他人的呢?所有的事情都上了轨道,她的作用已经不算多大了,只需要付付账收收款,偶尔巡视一番将士和长工们的工作。
突然,她轻笑一声,天灾已经近在眼前了,皇上应该没有太大的心思放在儿女之事上,有着太后替她将此事告知皇上,想必能够往后拖一拖。
荣允潇在这近半年中,实力一点点展露出来,因为他清楚,自己身为皇子哪怕立志成为一个满身铜臭的闲王,也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情。众位皇子对龙椅极为执着,他们根本不容许有丝毫威胁存在。
他蛰伏的时间够久了,经营的人脉与势力完全能够保证他跟木杨过上自个儿想要的生活,那再隐瞒下去便没什么意思了。他配合着木杨将皇宫里面三个大boss的私产打理一番,引着其上了轨道,并有人时刻监管着。山地和林地他也在木杨一句话之下,全权接手,从栽种、培育、采摘、加工、销售,一条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有一个男友力强悍的荣允潇,木杨开启了舒心娇俏郡主的日常,每日做功课,然后去太后跟前可个劲地刷好感。
皇上的身体完全好了,在他药浴没有半个月,便发生了吐血事件,下毒的人被成串地给拎了出来,竟然是一个妃子及其身后的血亲。一个国家的帝王,其拥有着极大的自控能力,不说每日不停歇的早朝,便是男女事上,更加淡薄了,几乎只有初一十五的时候在皇后宫里坐上一坐,半年下来翻过的妃嫔牌子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皇子们多的泛滥,朝廷上的各个国舅、国丈们没有正经地规劝理由,一时间力气不知道往哪里使,只能按耐着等待合适时机,给自家外甥增添助力。